"怎么样?"
萧玦急切地追问,"朕是不是有了?朕是不是有了孩子就能永远绑住她?"
看着帝王近乎癫狂的眼神,国师到嘴边的实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颤声道:"是。。。。。。是。。。。。。陛下洪福齐天。。。。。。这、这确实是喜脉啊!"
萧玦松开手,脸上露出诡异而满足的笑容:"对。。。。。。孩子。。。。。。有了孩子,她就再也不能离开朕了。。。。。。"
他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姐姐,你感受到了吗?这是我们的骨肉。。。。。。"
此时的萧玦己经完全陷入执念的旋涡。
他为了找到沈娆似乎己经不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验证那个虚无缥缈的"丹药奇效",为了那个能将她永远束缚在身边的"血脉纽带"。
一场因爱生恨、因执念成魔的疯狂追捕,以帝国为中心,向西面八方辐射开来。
疯狂的追捕行动就此展开。
各州县贴满了沈娆的画像,关卡盘查严密到连只苍蝇都难飞过。
然而他们要找的人,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北上的马车里,对身后这场因她而起的风暴毫不知情。
马车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行驶着,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规律的声响。
沈娆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指尖轻轻着那块温润的玉佩。
窗外不时传来官兵盘查的喧哗声,她却恍若未闻,反而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事般,唇角始终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王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敏锐地捕捉着顾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顾昀转过头来,连日奔波让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依旧深邃沉稳。
他轻轻握住沈娆把玩玉佩的手,声音沉稳:"先去北境。那里是我的封地,经营多年,皇帝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沈娆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略带沧桑的面庞,似笑非笑:"值得吗?为了我,抛弃靖安王的尊荣,假死脱身,连就连你多年经营的势力也毁于一旦。"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顾昀握着她的力道微微收紧。
"那些不过是身外之物。"
顾昀目光灼灼,眼眸温柔,说话的语气稳重,没有半分犹豫,"江山虽好,不及你一笑。"
沈娆轻笑出声,顺势靠进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王爷这般深情,倒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顾昀却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取出一方素净的手帕,仔细为她擦拭着指尖。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沈娆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手,目光却飘向窗外。
远处关卡处,官兵正在严查过往行人,那张通缉令上的画像与她此刻的容貌己有七分相似。
"看来陛下是真的动怒了。"
她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惧意,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顾昀将她的手擦净,轻轻握在掌心:"有我在,不必担心。"
这男人一如既往的让人有安全感。
沈娆转头看他,忽然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那我可就全靠王爷了。"
这个吻一触即分,却让顾昀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想要揽住她,沈娆却己经重新靠回软垫上,闭目养神起来。
"到了北境,王爷打算如何安置我?"
她闭着眼问道,语气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我在雪山脚下有处别院,景致极好,你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