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么意思?”
顾思意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在宁盛面前上起眼药来:“是沈娆姐不肯借吗?她……她怎么能这样?明明知道这个晚宴对我有多重要!”
“那可是关系到我能不能被那位国际导演看上……”
她立刻红了眼眶,泫然欲泣,这是她对付宁盛最有效的武器。
若是往常,宁盛早己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温言安抚。
但此刻,他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沈娆那句尖锐的质问——“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以及她提到“陆川哥”时那自然亲昵的语气。
一股莫名的烦躁让他失去了往日的耐心。
“不是她不借!”
宁盛语气有些冲地打断顾思意的表演,语气很冲的发泄道:“她借给别人了!”
“借给别人?借给谁了?谁能比我还重要?”
顾思意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声音。
“陆川的母亲!”
宁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胸腔里那股被压抑的醋火再次翻涌上来,“她说陆阿姨是她母亲的闺蜜,于情于理都该借!”
“陆川?!”
顾思意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声音尖声道。
她精心维持的柔弱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毕竟,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宁盛语气中对“陆川”二字的异常在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她。
沈娆向来逆来顺受、只会在角落里黯然神伤的女人,沈娆什么对宁哥哥这么重要了?
她凭什么能如此轻易地牵动宁盛的情绪?
顾思意立刻转换策略。
她不再纠结手镯,而是将矛头指向了沈娆和陆川的关系,似是而非道:“盛哥哥,沈娆姐和那个陆川……他们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我听说他们以前就是青梅竹马,现在陆川刚回国,沈娆姐就这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见旧相识,她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
顾思意蹙着眉,语气充满了担忧和暗示:“沈娆姐姐她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作为她丈夫的身份?”
这话如同毒蛇,精准地钻入了宁盛心中最敏感、最不安的角落。
他想起沈娆维护陆川时的神情,想起陆川那带着挑衅的眼神。
他想起他们之间的“亲密”互动……怒火和猜忌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宁盛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他再也坐不住了:“够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宴会上的要戴的首饰,你自己想想办法,我还有事!”
说完,他不再看顾思意那错愕而委屈的表情,再次摔门而去。
留下顾思意一个人站在原地,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
她精心策划的盛装出席晚宴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沈娆——!!”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精致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扭曲变形,“你敢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
顾思意恶狠狠地将桌上的一个花瓶扫落在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而另一边,沈娆正悠闲地泡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