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心下觉得刺激万分。
她面上却还是故作羞怯与紧张,甚至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一丝响动就会引来门外的丈夫。
女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床头,一副脆弱无助、试图维持镇定的模样。
顾星澜无视了她这毫无威慑力的命令。
他看着她这副脆弱又慌张的模样。
他视线扫过她在外的莹润肌肤,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的光泽。
酒精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哪哪都在无声地勾引他。
或许是酒精的驱使,他反而更加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顾星澜他那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然后,不由分说地,带着强势的掠夺意味,吻上了她的唇。
“唔……”
沈娆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被他更深地攫取。
这个吻充满了酒气的醺然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首到她被亲得气喘吁吁,眼波迷离,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他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顾星澜的目光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他执拗地重复着那个问题,声音危险而黏腻,带着滚烫的气息:“告诉我,他……碰你哪了?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指尖隔空划过她微微泛红的肩膀、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方。
他并未真正触碰,那悬而未决的威胁感却比首接抚摸更令人心悸。
那种酥酥麻麻的,让沈娆身体发热。
“你疯了!”
“你答应过,会等我报复过宁盛之后,我就会和他离婚的。”
沈娆不自觉的偏过头,躲避着他灼人的视线和气息,声音带着被吻后的软糯。
她被男人强势的气息激的想求饶。
“没有!他什么都没碰!你冷静点!”
“冷静?”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痛楚。
他眼底是翻涌的赤红,“我看着你和你的青梅竹马的哥哥,在媒体面前‘郎才女貌’,”
顾星澜的手指收紧,攥住了她睡裙柔软的布料,“我看着你对宁盛笑,看着你住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牢笼里……娆娆,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感:“你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只能躲在暗处、等着你临幸的……男小三吗?”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那三个字,带着深深的屈辱和不甘,“不,我不要!”
沈娆就那样柔弱又带着拒绝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顾星澜像是终于无法忍受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伸手,不是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绝望的颤抖,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两人皆是一颤,一股战栗般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你说过会尽快离开他的……”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像一只被主人遗忘、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