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哥,你别激动……”
顾思意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暴躁的孩子,内心却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怀疑她,憎恶她,离她远远的!
只有这样,你才会完全属于我,只看着我一个人!
“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
顾思意叹息般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你那么优秀,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丈夫,娆娆姐她……唉……”
她欲言又止,留给宁盛无限的想象空间。
宁盛紧紧抿着唇,没有再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他下意识地将乖巧柔顺的顾思意搂得更紧,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对抗沈娆带来的挫败感和不确定性的力量。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宁盛比平时早些回家。
推开门,他意外的没有看到沈娆像往常一样在客厅,或是准备晚餐。
他鬼使神差地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光线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
躲了几日沈娆平复了好了心底翻涌的情绪后,他才在心里做好了建设。
他准备回家和沈娆好好相处的。
然而,当宁盛他推开些门缝,看到的屋内的景象时,他瞬间定在了原地。
沈娆正端坐在梳妆台前,身姿挺拔,脖颈优雅如天鹅。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藕粉色连衣裙,面料柔软地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曼妙的腰臀线。
此刻她微微侧着头,正专注地佩戴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宁盛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精心打扮、光彩照人的沈娆了?
记忆里的她,似乎总是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和温顺。
而此刻的她,像是被精心滋养、彻底绽放的玫瑰,慵懒、明媚,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让他心头莫名地泛起一阵痒意,混合着一种陌生的悸动。
然而,这短暂的惊艳很快被一个尖锐的念头击碎——她打扮得如此迷人,是要去见谁?
几乎是立刻,陆川的名字跳进了他的脑海。
“你要出去?”
宁盛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和紧绷,他走进房间,目光紧紧锁住镜中的沈娆。
沈娆透过镜子看到他,手上动作未停,语气平淡无波:“嗯。”
“去见谁?”
宁盛追问,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沈娆终于戴好耳环,转过身,正面看着他。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纯然的不解:“你也知道,陆哥哥明天就要开最后一场粉丝告别会了,今晚有个小范围的私人饯行宴,我肯定要去的呀。”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陆哥哥?叫得可真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