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们,比上一次,更加的……丑陋,也更加的……饥渴!
一个,是挺着个如同怀胎十月的巨大啤酒肚、满脸横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隔夜馊饭味的油腻屠夫!
一个,是脸上长满了脓疮、缺了一只耳朵、笑起来会露出一口被虫蛀得只剩下半截的黑牙的独眼龙!
最后一个,更是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矮小、驼着背、脸上却长着一个与他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鹰钩鼻的……畸形人!
他们,就是我这一次的……“客人”。
“不——!”
我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尖叫!
但,我的尖叫,只换来了他们更加疯狂、更加残暴、也更加……变态的侵犯!
“噗嗤——!”
那个满脸横肉的油腻屠夫,狂笑着,第一个,将他那根虽然不算长,但却粗得如同一个酱油瓶般的、布满了恶心脂肪粒的恐怖肉肠,对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那巨大的尺寸,瞬间便将我那刚刚才在幻境中勉强愈合的甬道,再次,撕裂!
“噗嗤——!”
那个脸上长满了脓疮的独眼龙,第二个,将他那根又细又长、如同毒蛇般、顶端还分叉的诡异肉棒,对准我那早已被王富贵开垦过的、此刻却依旧紧致的后庭禁地,同样,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那分叉的、如同蛇信子般的龟头,在我那娇嫩的肠道内,肆意地、疯狂地,搅动、探索!
“呃啊——!”
而就在我被这来自前后两路的、双重的、足以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撕裂的剧痛,折磨得即将彻底昏厥过去时——
那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的畸形人,第三个,极其兴奋地,尖叫着,将他那根与他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又长又软、如同烂掉的香蕉般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肮脏肉棒,狠狠地,插了进来!一直,插到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
再一次地,被三根肮脏的、巨大的肉棒,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同时,彻底地,贯穿、占有。
我,又一次,成了一具真正的、被插满了三个洞的……
肉便器。那句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绝望的自问,如同最微弱的、即将熄灭的火星,在我那早已被彻底摧毁的、一片死寂的意识废墟之上,悄然,划过。
不一样……
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了?
就在我那早已停止转动的、如同生锈了的机械般的大脑,开始极其艰难地,思考这个问题时,那三具早已将我彻底贯穿、占有的雄性躯体,开始了比上一次,更加熟练,也更加……残忍的操弄!
他们,似乎拥有着上一次的“记忆”!
他们,对我这具早已被他们彻底玩坏了的、破烂的身体,更加的……熟悉了!
“砰!砰!砰!砰!砰!”
那个满脸横肉的油腻屠夫,他那根粗得如同酱油瓶般的恐怖肉肠,不再是像上次那样,只知道在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骚屄里,进行着毫无技巧可言的、毁灭性的冲撞!
他,开始极其“精准”地,用他那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碾磨我那早已麻木的、却依旧会因为本能而不断痉挛、收缩的……G点!
“呃啊啊啊……咿呀……啊……不……不要……那里……不行……”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极致快感的……无意识淫叫!
而那个脸上长满了脓疮的独眼龙,他那根如同毒蛇般、顶端分叉的诡异肉棒,也同样,不再只是在我那紧窄的肠道内,进行着毫无章法的搅动!
他,似乎是找到了我身体里,那个最敏感、最能让我感到屈辱的……前列腺点!他用他那分叉的、如同蛇信子般的龟头,极其“恶毒”地、一次又一次地,刮搔、刺激着那个能让我产生比骚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的、充满了极致的背德与堕落的“禁断”快感点!
至于那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的畸形人……
他那根插在我喉咙深处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肮脏肉棒,更是如同一个最恶毒的、永不停歇的活塞,将我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悲鸣,都彻底地,堵死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而我,就在这来自三路的、比上一次还要更加精准、更加致命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下,彻底地,崩溃了!
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如同两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濒死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但,这一次,我的挣扎,没能持续多久。
“嘿嘿……小骚货,还挺有劲!”那个满脸横肉的屠夫,一边疯狂地在我那早已麻木的骚屄里冲撞,一边狂笑着,伸出了他那两只沾满了猪油的、如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那两条正在疯狂乱蹬的玉腿!
他没有像上次那个瘦猴一样,将我的脚塞入嘴里。
他,只是将我的双腿,死死地,按在了他那两边同样沾满了油污的、宽阔的肩膀之上!然后,用他那巨大的、如同怀胎十月的啤酒肚,狠狠地,压住了我的小腹!让我,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而那个脸上长满了脓疮的独眼龙,则极其“熟练”地,再次,抓住了我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娇嫩玉足!
“嘿嘿……小美人的脚……还是那么的……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