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笑着,然后,极其陶醉地,将我那只沾满了各种肮脏液体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黑丝玉足,再次,狠狠地,塞入了他那张同样散发着浓烈口臭的、肮脏的大嘴之中!
他伸出那冰冷的、如同蛇信子般的舌头,开始极其猥琐地、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玩弄意味地,在我那光滑的、紧绷的黑丝之上,在我的脚心,在我的脚趾之间,来回地、疯狂地,舔舐、吮吸!
我……
我,要死了吗?
就在我那最后一丝、名为“自我”的意识,即将被这来自“四路”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时——
我,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最后一丝力气,从那被肮脏肉棒堵死的、早已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不甘的……灵魂的质问。
“你们……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但,就是这声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质问,却像一道最耀眼的、能斩断所有虚妄的闪电,瞬间,让这三具早已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正在疯狂输出的雄性躯体,齐刷刷地,猛地一僵!
他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那双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转瞬即逝的……
错愕。
“嘿……嘿嘿……大哥……三弟……”那个瘦得跟猴一样的、正在舔舐我脚丫的独眼龙,第一个,用一种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惊慌的、结结巴巴的声音,说道,“这……这小骚货……她……她好像……会说话?”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她会说话!”那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的畸形人,极其不耐烦地,从我的嘴里,抽出了他那根又长又软的肮脏肉棒,然后,对着那独眼龙,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是不是傻逼?!上面不是说了吗?这只是个‘考验’!是个‘幻境’!这些‘祭品’,都只是些没有灵魂的、只会叫床的……程序而已!她怎么可能……会问我们问题?!”
幻境……
程序……
没有……灵魂?
这几个字,像一把把最锋利的、能劈开所有迷雾的钥匙,狠狠地,插在了我那片早已被彻底摧毁的、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
那几个从那个侏儒畸形人口中,极其不耐烦地,吐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轻蔑与鄙夷的词语,像一把把最锋利的、能劈开所有迷雾的钥匙,狠狠地,插在了我那片早已被彻底摧毁的、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问心”考验的……真相。
他们,不是真实的。
他们,只是……一段段,由法阵生成的、没有灵魂的……程序。
而我,只要,能在这场由程序主导的、看似永无止境的折磨中,“活下来”,就算……通过?
这个念头,像一道最耀眼的、划破无尽黑夜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那早已被绝望填满的、一片死寂的心房!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混合了无尽的屈辱、不甘与劫后余生的、名为“希望”的火焰,在我的心中,轰然引爆!
但,就在我那双空洞的、早已流不出任何泪水的眼睛,即将重新燃起一丝名为“生机”的光芒时——
“等……等等!不对!”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满脸横肉的油腻屠夫,猛地,停下了他那在我体内疯狂冲撞的动作!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一片赤红的、如同猪一般的小眼睛,在这一刻,竟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思考”的光芒!
他看着那个还在破口大骂的侏儒畸形人,又看了看那个还在流着口水、疯狂舔舐我脚丫的独眼龙,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落在了我那双,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再次,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恐惧的、冰蓝色的眼眸之上。
“她……她有灵魂。”
他用一种充满了不确定,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肯定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她的反应……她,不是程序。”
“她……和我们一样。”
“是……活人!”
这几个字,像一把最沉重的、无法撼动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什么?!活……活人?!”那个独眼龙和那个侏儒畸形人,在这一刻,也齐刷刷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们脸上那充满了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表情,瞬间,被一片极致的错愕与不敢置信,所彻底取代!
“大哥……你……你没搞错吧?”那个独眼龙,极其艰难地,从我的脚上,抬起了他那张沾满了各种肮脏液体的脸,结结巴巴地说道,“长老……长老不是说了吗?这只是个‘考验’!我们的任务,就是……就是把这个幻境里的‘妓女’,给……给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