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潆笑了笑,“又没不让你来。来呗。有什么不懂的,我们还能讨论一下。但明天不许迟到啊。”
舒黛:“没问题!一定准时!”
……
翌日。
早上八点不到,单潆听到门口传来交替的脚步声。
“踏、踏、踏……”
“哒哒哒哒……”
舒黛不是一个人来的。
后面还跟着舒航。
单潆抬起头,见到来人,愣了一下,“……你们俩怎么一起来啦?”
她早就从舒黛那里听说,舒航在国家队拿了团体名次,早早就保送到了他的目标学院京大,这学期几乎就没怎么来过学校,说是早早就学车考驾照去了。
现在突然露面,虽然穿着打扮还是简单的板鞋短袖运动裤,气质看起来却比之前平添几分陌生感,变得好像和他们这些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中生、有些截然不同了。
舒航本人对此毫无察觉,面无表情地跟着舒黛,一同走过来。
这教室没人用,桌子想拼几张拼几张。
单潆在最后一排,为了方便堆考卷笔记,昨天就已经把三张单人桌拼到了一起。
这会儿,舒黛直愣愣地就坐到了单潆旁边,随口解释说:“我妈让他来给我们辅导。反正在家也闲得没事儿。你别管他,当他是空气就行。”
“……”
舒航没理她,脚步略略迟疑了一下,还是选了两个女生前面那排。
座位都不用转,人背向坐下,正好正对着两人,像个铁面监考。
他不考试,不必写试卷保持手感,就带了本小说,兀自捧在手上看。
偶尔,单潆抬起眼,恰好能看清他藏在眼镜玻璃下的一双丹凤眼,看书时低低垂着,唯有眼角有向上挑的幅度,显得气质尤为清冷,不好接近。
只是,尚未等她收回视线,对方就像是眼皮上有透视一样,已经飞快抬起了眸子,“哪里不懂?”
“……”
偷偷的打量被当事人抓包,单潆有些讪讪,“没、没……”
舒航语气淡淡:“有不懂的就问。”
单潆:“啊,哦哦哦,好的。”
她答得很爽快,但也一直没有主动开口。
倒不是对舒航的水平有怀疑,只是到这个时候了,基本该会的都要会了,确实没什么疑问。
幸好,舒黛在旁边,没让她弟弟闲着,时不时就让他讲一道题,也算“物尽其用”。
几天时间,姐弟俩就这么一起全勤到校。
直到6月5号下午,单潆主动收起东西,同舒黛说:“黛黛,明天我不过来了。准备在家里睡个懒觉。”
周燕北说明天会回海城,7号送考。
她好久没见到他,又不确定他几点到家,怕来了学校也静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