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黛点点头,“正好,这几天累都累死啦!那咱们考完再约?”
两人不在同一个考场,考试当天肯定没法一起。
单潆笑笑,“好。”
两人各自抱着一叠书,相携着走出学校。
再挥手道别,各自走向两个方向回家。
舒航还是和之前一样,默默跟在两个小姑娘身后,始终一言不发,像一道细瘦孤寂的影子。
等到闺蜜俩依依不舍地作别后,他经过单潆跟前,脚步停顿了一下。
“加油。”
单潆一怔,“……”
仰起头,只看到了舒航头也不回的背影。
连带着刚刚那两个字,都像是幻觉,飘去了风里。
似真似假,难以做辨。
单潆没放在心上,轻轻道了声谢,转身回家。
……
高考当天,周燕北依言给单潆送考。
这几个月来,周父的身体每况愈下,他一直两地奔波,连轴转了许久,一会儿还要去公司,脸色难免稍显疲倦,便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来接送。
见状,单潆有些担心,“哥哥,你还好吗?别送我了,回家去睡一会儿吧。”
周燕北笑笑,温声道:“没事的。阿潆好好考,考完再发奖励。”
单潆:“……这种时候就别想奖励不奖励的事啦。”
只要周燕北好好的,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奖励了。
她心想。
周燕北听不到她的心里话,不过还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一触即离,极有分寸感。
仿佛,因为多日不见,从前兄妹之间的那种亲昵自然,渐渐地,已经荡然无存。
单潆心思敏感,当然察觉到了这点异样。
她垂下眼,不自觉抿了抿唇,“哥哥……”
“嗯?”
“……没,没什么。”
事实上,单潆有很多很多话想和周燕北说,但此时此刻,无论是时间还是情况,都无法将万千思绪言明。
最终,只化成了一句“没什么”,犹如少女竖起退缩的旗帜,回到属于自己原本的位置。
下车前,单潆再次开口:“哥哥,下午你别来接了,我不想你这么辛苦。我自己就能好好考试的。真的,我肯定能考得好。”
说话时,她好像恨不得立字为据,歃血为盟,生怕他不相信。
考生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