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俩成不了,等着吧,必BE!我磕夏枝枝和简岁安!她俩多好磕啊!】
【楼上的鬼船,你说的BE俩宝宝说不定现在正在滚床单呢!气不气?】
困惑地点进来,黑着脸点出去。沈时宜撇嘴,磕夏枝枝和简岁安?这货哪儿来的?!
听到沈时宜放下手机,简岁安漠然来了句,“姜茶。”
“嗯?”简岁安突然开口,让沈时宜不知所措。
顺着简岁安的视线,沈时宜看到床头柜上,刚刚没注意到的,冒着热气的姜茶。
“睡了,趁热喝。”简岁安闭眼,没再讲话。
指尖沿着玻璃杯边缘绕了一圈,沈时宜心中五味杂陈。
简岁安关心自己。
她听到自己咳嗽了。
可这关心算什么呢?队长对队员的关照?朋友之间的关切……还是好歹相爱一场的礼貌?
乱糟糟地想着,沈时宜抿了口姜茶,甜度刚刚好。
骤然放下杯子,沈时宜忍不住开口,“你喜欢蓝染,对吗?”
身侧的人攥紧枕头,发出冷笑。
“怎么,你吃醋了?”
简岁安的意思是,沈时宜吃蓝染的醋了。
“呵!”沈时宜把薄背使劲砸到墙上,“我吃醋?咱俩有关系吗我就吃醋?”
沈时宜的意思是,她才不会吃简岁安的醋。
猛地起身,简岁安偏头,冷冰冰瞧着沈时宜。
“那你问什么呢?”
“我犯贱,行不行?”
“少跟我说话,烦你。”
“我喜欢你吗?简岁安,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眸色瞬间黯淡,简岁安颔首,努力维持体面。
“我知道,所以别说话了。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不想跟我说话,你想跟谁说话?”沈时宜眼眶悄然泛红,水雾氤氲。
“随便谁都行,就你不行。”枕头压住耳朵,简岁安把眼睛闭得很紧。
“简岁安?”
“简岁安!”
唤了几声,身侧的人都不搭理沈时宜,憋得沈时宜小脸红彤彤的,一肚子火。
看什么都烦,抓起床头柜上的Hermes包,举在半空,想狠狠掼在地上撒气。
可想起简岁安说过的,不能发出声音,沈时宜气得重重吐了口气。
然后使劲咬住后槽牙,把Hermes轻轻丢在地板。
被小心包裹的药品经过这么一摔,露了一半出来。
沈时宜这才想起,被气傻的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她还没给简岁安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