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递给他一粒双轨种子:
“种吧。
按你自己的节奏。”
小宇烧掉了最后一份时间表。
地下工坊彻底清空,
只剩墙上一句话:
“当人不再需要日历,
时间才真正属于人。”
他赤脚走到老槐树下,
看树影自然划分明暗——
无人安排,
却自有节奏。
朵朵站在他身旁,
左手按地,
闭眼良久。
“它说,”她后来在纸上写,
“林默若看见今日,
会笑。
因为我们终于懂了——
他的牺牲,
不是要我们永远疼,
是要我们敢选择。”
远处,
小禾正教新生代辨认“野生节律”:
不是靠设备,
是看风向、鸟飞、心跳。
一个女孩突然说:
“我今天不想疼任何东西,
就想看云变形。”
小禾摸摸她的头:
“那就看。
世界不会崩塌。”
阿冰关掉了奶茶铺的招牌。
不是停业,
是不再需要标签。
如今人们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