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渴了就推门,
柜台上只放两种杯子:
一种薄如蝉翼(连)
一种厚如陶瓮(隔)
茶水自取,
钱随意投进木箱——
常有空杯旁放一朵野花,
或一粒种子。
稽查员最后一次来访,
己是普通市民身份。
他选了厚杯,
坐在角落喝完,
然后放下一粒蒲公英绒毛。
阿冰没说话,
只是擦着另一个杯子——
杯壁映出窗外:
流浪猫带着幼崽走过,
一只走向老槐树(连),
一只钻进绝缘花园(隔)。
夜深了。
黎坐在钟楼顶,
看城市灯火如呼吸般明灭——
某些区域亮起(人群聚集承接痛流),
某些区域暗下(个体进入隔绝休整),
无指令,
却和谐如潮汐。
新生的小猫己长大,
左耳缺角,
右耳完好。
它常做一件事:
白天在陶缸边静坐(隔),
夜晚陪孩子们追踪残影(连)。
“它不用选,”黎对小雨比划,
“因为它完整。”
小雨在墙上写下最后一句:
“自由不是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