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茎编的坐垫,
可随时中断引流。
“自由包括退出权,”她说,
“但先试试不堵。”
一天夜里,
那个曾犹豫扶老人的市民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小瓶自家窗台雨水。
“它卡住了,”他低声说,
“梦见母亲临终,
但不敢全疼。”
阿冰递给他通道茶:
“今晚,
让雨水流过你,
去它想去的地方。”
夜深了。
未带领首批摆渡人举行“无名仪式”。
他们围住最大淤塞点,
不牵手,
不闭眼,
只是将手掌悬于水面之上——
不接触,
只创造流动空间。
三小时后,
灰雾自动升起,
如烟如雾,
缓缓流向城市边缘的湿地。
小雨站在远处记录:
“他们没动一根手指,
但世界开始流动。”
远处,
小宇正教孩子们辨认健康水流:
不是无痛,
是痛在旅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