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家。”
Dr。艾琳推动联盟研究“非占有式共感”。
传统派质疑:“这算共感吗?
没有情感投入!”
艾琳展示数据:
【摆渡后痛流去向】:
37%被野生植物吸收(蒲公英、野蓟)
29%汇入无岸之河,流向未知远方
24%自然消散为背景震颤
10%被自愿承接者接收(质量更高)
“他们不是冷漠,”她对议会说,
“是把选择权还给痛本身。
有些痛该被记住,
有些痛该被释放——
而我们,
不必决定。”
朵朵在旁补充:
“第七卷争‘能不能疼’,
第八卷争‘怎么疼才真’,
第九卷争‘敢不敢不疼’,
第十卷该学——
‘如何不占有的爱’。”
阿冰的奶茶铺成为摆渡中转站。
她推出“通道茶”:
杯壁刻双螺旋河道(左旋引,右旋送)
茶底沉一粒静默苔孢子(遇水流即活)
附言:
“喝完这杯,
你不是容器,
是桥梁。”
有人问:“若痛流太强怎么办?”
阿冰指向角落——
那里放着“退流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