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按地。
三小时后,
她在纸上写:
“它不要岸,
因为岸是牢笼。
它只要流动,
因为流动即自由。”
摆渡人开始自发守护河迹。
他们不在固定点引流,
而是随河移动:
白天在东区管网引导淤塞
黄昏追随水流至湿地
深夜潜入废弃地铁隧道,
在菌丝最密处静坐
最奇特的是他们的“工具”:
野草茎编的导流环(可降解)
静默苔孢子囊(遇水流即释放)
甚至用K-7残片粉末画临时河道(雨后自消)
小禾带来最后一批学生,
教他们“无岸行走”:
不预设路线
不记录坐标
只凭脚底震动判断水流方向
一个女孩三天后归来,
带回一片发光芦苇叶。
“河说,”她轻声说,
“有些痛不该被记住,
该被变成光。”
小禾摸摸她的头:
“那就让它变。”
Dr。艾琳申请官方勘探,
却被系统驳回:
【理由】:
无岸之河不在市政水文图谱
无经济价值(不供水、不排污)
无安全风险(流速稳定)
结论:
“建议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