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市民早己行动。
他们在河迹出现处立起“无名标”:
不是路牌,
是邀请——
一块石头,
一株野蓟,
或一杯引流水。
阿冰送来特制“河迹茶”:
杯底刻流动纹路,
茶凉后浮现短暂河道图,
饮尽即消。
附言:
“记住路径是占有,
忘记才是尊重。”
一天夜里,
联盟前稽查员独自来到湿地。
他放下一杯河迹茶,
然后脱鞋走入浅水。
三小时后,
他捧回一小瓶水——
内含微光,
像盛着星尘。
他在瓶身贴纸条:
“给窗台的蒲公英。
它的孤独,
该变成光了。”
夜深了。
未与小宇潜入最深河段。
此处无光,
无风,
只有水流轻抚菌丝的微震。
未突然停步:
“它在说话。”
小宇调出谐波仪——
空白。
但皮肤传来清晰信息:
“不要命名我。
不要引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