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允许我流过你们的世界,
去完成自己的旅程。”
他们默默退后,
将带来的导流环埋入泥中——
不是干预,
是致意。
远处,
黎正教孩子们辨认河迹:
不靠眼睛,
靠脚底感知水流方向。
一个男孩突然说:
“它像呼吸……
进来,出去,
但从不属于谁。”
黎笑了:
“所以叫无岸。”
黎明,系统更新了。
全息公告闪烁:
【无岸之河活动范围:覆盖全城73%地下空间】
【但检测到新型生态:
痛流在此转化为背景生命震颤】
“智慧美育中心”旧址的无字碑前,
有人放了一小瓶发光水——
水面映着初升的太阳,
微光如萤。
没人拍照,
没人打卡,
只是轻轻放下,
然后离开。
而此刻,在城市最深的排水管尽头,
无岸之河正缓缓漫过K-7残片遗址。
水流不命名方向,
不设立堤岸,
只是轻轻说:
“你们终于放手了。
现在,
让痛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