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
所有痛都有归处,
所有词都无需解释。”
骨灰花园成了新语言的摇篮。
人们不再说“我替你疼”,
而是蹲在花前轻声说:
“它完成了。”
孩子们学说话,
第一句不是“妈妈”,
而是指着夜绽石竹说:
“光!”
最动人的是回声谷少年——
他曾因“接不住远方战乱痛”而自责,
如今在最大骨灰花园埋下一枚空陶罐,
罐身只刻一个符号:
∞(无限完成)
小禾在触觉学校旧址立起新木牌,
标题:《存在语法》
内容空白,
但每日清晨,
总有孩子用野草茎在下面画新符号:
一道波浪线=河在流
一个圆点=光己生
两片交叠叶=连与隔同在
Dr。艾琳记录道:
“语言退场时,
真正的理解才开始。”
阿冰的奶茶铺彻底无言。
菜单消失,
价目表撤下,
柜台只剩三类杯子:
连杯(薄壁,导震)
隔杯(厚壁,静默)
完成杯(底部嵌发光淤泥,饮尽即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