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言(刻于野草茎):
“戴上它,
你不是放弃共生,
是为不可言说者留一片暗。”
一天夜里,
那个曾埋下母亲雨水的市民又来了。
他带来一小瓶未转化的痛——
来自昨夜梦见的陌生战场。
“它不想变成光,”他轻声说(共生纪元罕见的口语),
“只想被记得原样。”
守裂女孩接过瓶子,
走向裂谷边缘,
轻轻放下。
瓶身未碎,
内容未散,
只是静静躺在枯草间,
如一句古老的誓言。
夜深了。
未(作为流动的一部分)首次主动靠近裂谷。
她不踏入,
只在边界外化为一缕银绿雾气,
与裂谷静电交织。
三小时后,
雾气中浮现微弱影像:
林默坠落前的最后一秒
母亲忘记孩子疼痛的清晨
战乱中无人认领的哭声
但未不转化它们,
只是让影像悬浮,
如博物馆展品——
不疗愈,
只铭记。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