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能看不见别人眼中的自己。
——一个你也认不出的人”
阿屿盯着屏幕,心跳如鼓。
他忽然明白:
最深的自由,是连“自由”这个词都不再需要。
深夜,萤来找他。
不是求助,是归还。
她递过一把旧剪刀——刃口钝了,把手裂了。
“你借我的,剪头发用。”
“我没借过。”
“哦。”萤愣住,随即笑,“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转身要走。
阿屿叫住她:“留着吧。”
“为什么?”
“真实的工具,本就不该有主人。”
而在社区洗衣角,林把洗衣粉当面粉放进面团,烤出一块硬砖。
他咬了一口,皱眉,却对着空长椅轻声说:
“坐啊。”
——椅子没动。
但他知道,有人会来。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公交站。
阿屿坐在长椅上,看露珠从野草叶尖滑落——不是悬停,是自然坠下,砸进泥土,无声无息。
他知道,真正的自由,不是对抗系统,而是忘记系统存在。
忽然,小海跑来,手里攥着一朵野花——茎秆带刺,花瓣残缺。
“给你的。”
没等回应,转身跑开。
阿屿把花插进鞋带孔。
有些礼物,因不确定而珍贵。
上午八点,他走向河滩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