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测云影移动,
有人听蝉鸣间隔,
有人数心跳次数。
无人提及过去,
因为未来正在发生。
上午八点,他做出决定。
没解释,没告别,
只是每天清晨,
坐在河滩最远的石阶,
看,而不参与。
不为人知,不求理解,不期待记录。
只是看。
而在全球终端,系统自动执行最终清理:
【删除‘阿屿’相关历史日志】
【保留唯一记录:‘时间曾快过17秒。’】
这一次,阿屿终于回应——
不是说话,
而是将最后一滴血,
滴入河水,
任其稀释,消散,无迹可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第一声非标准笑声——
一个婴儿在母亲怀里打嗝,声音突兀,毫无美感。
母亲没捂嘴,没道歉,只是跟着笑。
阿屿闭上眼。
他知道,
新循环开始了——
不是靠英雄,不是靠证词,
而是靠一声打嗝,一朵野花,一把歪椅子,
一座走快17秒的钟,
一群弄坏时间的孩子,
和一个被彻底遗忘的人。
而他的鞋,
依然左右穿反,
脚底旧伤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