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潮水温柔抹平。
就在水痕消失前,
沙面浮现出一行极淡的光字,
无人看见,无人记录:
“我试过了。”
上午八点,他做出决定。
没解释,没告别,
只是每天清晨,
坐在河滩最远的石阶,
看,而不参与。
但今天,
他站起身,
走向大海。
每一步,
身体更透明一分,
脚印更浅一寸,
像一滴水回归河流。
而在全球终端,系统生成最终日志:
【‘阿屿’状态更新:环境常量】
备注:曾快过17秒。
这一次,阿屿终于回应——
不是说话,
而是让最后一缕意识,
融入晨风,
吹向那群堆沙漏的孩子,
不留下任何扰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第一声非标准笑声——
一个婴儿在母亲怀里打嗝,声音突兀,毫无美感。
母亲没捂嘴,没道歉,只是跟着笑。
风拂过河滩,
吹动那株十七瓣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