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角的风铃响了十七声。
不是风大,不是绳断,
就是突然响了,
纽扣轻碰,
节奏不一,
却停在第十七下。
朵朵抬头看:“它又快了。”
小海点头:“嗯,快17秒。”
没人问为什么,
没人提那个人。
时间快17秒,
己如西季轮转,
成为自然律。
上午九点,露天棋盘旁。
澈用粉笔画第二十一种时间器——
形状像一个问号。
“时间在问什么?”五岁的艾拉问。
“问我们怎么计量它。”澈答。
“以前有人弄坏过时间,对吧?”小海忽然说。
“谁?”朵朵皱眉。
“就……那个穿反鞋的人。”
“他叫阿屿?”萤不确定。
“不,他叫屿生。”林插话,“我爸说的。”
众人沉默。
没人纠正。
真实的记忆,本就不该统一。
而在社区广场,座钟依旧停在17:23——
黄铜指针覆满薄尘,
玻璃罩内积灰如雪。
有人路过,看一眼,嘀咕:“它累了。”
继续走路。
停摆,己成常态。
中午十二点,洗衣角。
小禾晾床单,顺手整理风铃绳结。
“他总把夏至圈成春分。”她对空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