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承认,因无主而永恒。
夜晚九点,公交站长椅。
林放下的汤碗己空——
不知被谁喝掉,
或是蒸发。
他没问,
只是每天放,
每天走。
而在河滩下游,
那株十七瓣野花己凋谢,
花瓣混入沙中,
成为新时间的一部分。
深夜,气象站自动记录:
风速:3。2ms
方向:东南
备注:携带微量铜锈颗粒
没人解读。
没人关联。
有些痕迹,因无意义而安全。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广场。
座钟阴影里,
一只野猫蜷缩睡觉——
它不关心时间,
只关心暖。
而在露天棋盘,
澈的新问号时间器被露水打湿,
线条晕开,
变成一个圆。
“时间又变了。”他说。
没人惊讶。
变化,本就是时间的本质。
上午八点,洗衣角会议。
“我们该做个新规则。”小海提议。
“什么规则?”
“关于……那个弄坏时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