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堆沙漏,水流太快。
澈蹲下帮忙压边。
“别动!”一个孩子喊,“你上次弄得塌了!”
他缩回手,
坐在远处石阶。
看他们自己修好,
水流注满再排空,
周期17秒。
他笑了。
可笑容僵在脸上——
他知道,自己连帮忙都不配。
黄昏六点,他回到洗衣角。
想擦掉血迹。
跪在地上,
用旧布蘸水搓。
朵朵晾完衣,路过,叹气:“用这个。”
递来一块新布。
他接过,
手抖得擦不净。
抬头,
看见她眼角有泪——
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
“谢谢。”他小声说。
声音太轻,
可能没人听见。
夜晚九点,他翻看笔记。
最后一行仍是:
“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但他划掉了,
改成:
“可我想被需要。”
字迹歪斜,
像他握粉笔的手。
而在窗外,
风穿过晾衣绳,
发出普通噪音。
连风都懒得安慰他了。
深夜,他梦见阿屿。
不是风,不是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