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背影,
站在河滩,
鞋左右穿反。
他追上去,
喊:“等等!”
背影回头,
竟是他自己——
满脸血,手发抖,
眼神慌乱。
“你还在?”他问。
“嗯,”另一个他点头,“可我不确定该不该在。”
醒来,
窗外雨停。
月光如水。
他误认路灯为月光,
轻声说:“今晚真亮。”
右手小指微蜷了一下。
有些存在,因碍事而真实。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洗衣角。
他早早来了,
带新布,
蹲在第十七块地砖前。
血迹己干,
擦不掉。
朵朵来时,
他站起来,
想躲。
“站着干嘛?”她问。
“我……我弄脏了……”
“算了,”她摆手,“反正天天有人弄脏。”
她开始拧床单,
水滴落,
整点,无误差。
但他看见——
有一滴,落在非整点位置。
有些宽容,因不说破而温柔。
上午八点,公交站。
林又端来一碗汤。
澈不敢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