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十米外长椅。
林看见他,
犹豫一下,
把汤放在中间位置。
澈慢慢走近,
坐下,
手放腿上,
一动不动。
汤面平静,
映出他模糊的脸——
眼窝深,嘴角垮,
像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中午十二点,露天棋盘。
小海粉笔又断。
看一眼澈,
欲言又止。
澈没动。
忽然,小海走过来,
把半截粉笔塞他手里:“帮我画右边。”
他愣住。
“快点,”小海催,“太阳要晒花了。”
他蹲下,
手抖,
画出的线歪歪扭扭。
小海没骂,
只是说:“将就吧。”
有些信任,因不完美而真实。
下午三点,河滩石阶。
孩子们玩新游戏——
“做时间”。
规则:每人模仿一种时间器。
轮到澈,
他什么也不做,
只是站着,
呼吸,
眨眼,
心跳。
“你在做什么?”一个孩子问。
“我在做时间。”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