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天气好,我上农户的果园摘了些时鲜樱桃,正在吃樱桃。”
停顿片刻,“老公,对不起啦。面对它,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跟你说话,也停不下来——”
李萱诗在旁,一手抓着郝老狗巨大的阴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把龟头重新塞进她的口中,头靠过来,伸出细长的舌头舔着她口外的茎身,也舔到她的唇。
空气甜腥如蜜糖陷阱。
白颖口齿模糊地讲:
“老公……我吃……我和妈……一起在吃樱桃呢……”
她发出了甜腻的呜咽,那声音带着蜂蜜的假意和嘴里那“樱桃”的腥臊。
“……京京,是妈……”
李萱诗对着手机笑靥如花。
“好儿子,妈嘴馋,看着颖颖吃得真香!妈也吃一个你听。”
李萱诗把阴茎从白颖口中抽出,一口含住,搅动香舌,把吸吮“樱桃”的“咂咂”的声音,通过手机传给了左京。
一根肉柱,一端连接着儿子的嘘寒问暖,一端塞在儿媳的喉咙深处,李萱诗在中间优雅地收割着所有人的对她的眷恋。
李萱诗吐出龟头,又塞进白颖口中。
“谢谢儿子和颖颖,让妈刚下飞机,便能享受到一顿酣畅淋漓的樱桃大餐。咳咳咳——”
郝老狗看着和儿子通话的李萱诗,感到极度的刺激,抓着她的头,从白颖口中抽出阴茎,一下子塞进了她口中。
白颖这才急匆匆道一声“晚安,老公——”
迅速挂断电话。
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像血。
那些话,不仅是谎言,更是她灵魂被凌迟的罪证。
白颖的脸猛地从伤疤上弹开,像是被剧毒灼烧。
“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没有东西吐出来,只有滚烫的酸水和苦涩的胆汁。
哪怕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也洗不净那颗“樱桃”在嘴里留下的恶心,洗不净灵魂深处那无可救药的脏。
老公被劫匪的刀捅穿了腹部,就为了给她买颗钻石,在南非的贫民窟里挣扎求生,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大地。
而她呢?她却在天堂般的淫窟里,口含着那比樱桃更恶心百倍的东西,说着最温柔的谎言。
“我杀了你……老公……是我亲手杀了你……”
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泪水与冷汗糊了一脸。
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解、依然美艳的女人,在她眼中只是一具腐烂发臭的躯壳,承载着无法洗刷的罪孽。
当老公讲出那道伤痕的缘由,那句“吃樱桃”,成为刺向白颖心口最深的一刀,比劫匪的刀还要锋利一万倍。
那一刻,白颖觉醒了。
但这份觉醒,却是比死亡更沉重的、地狱般的痛楚。
白颖的突然离开,让左京终于睁开了眼睛。
自己身上那道疤痕,到底给了白颖什么样的刺激,让她两次几乎崩溃?
自己不过是在白颖说还爱自己时,怒斥她,扒开衣服露出伤口。
妻子作为一名外科医生,丈夫身上的伤口是什么都分辨不出?
他扒开上衣拍着伤口讲出原委。
当时白颖就扑过来查看伤口后,号啕大哭,再也没有之前的穷词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