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之后,也不再为自己行为辩解。
母亲和徐姨当时什么表情?因为没注意记不清楚,但感觉到母亲似乎有点震惊,也仅此而已。
而徐姨,似乎是一脸茫然,然后却是了然。
“对,就是自己昏迷醒来,给她打报平安电话,她和母亲在电话中告诉我,她们在吃‘樱桃’。”
左京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母亲那天很是高兴,还故意把“吃樱桃”的声音传过来让我听,最后还好像噎着了。
我为她们婆媳关系如此之好,感到非常高兴。
难道这“吃樱桃”背后……
“不,绝不可能……”
那是父亲为我专门买的婚房、她是我亲生母亲,怎么可以和儿媳一起……怎么能……怎么敢……
左京眼中露出了恐惧。
可为什么白颖会因此崩溃,我要不要问清楚?她会说吗?
如果真是我猜的……,我该怎么办……白颖可以和她离婚,可母亲,该如何面对她?
“不,不会是那样子的……”
母亲是爱我的,这绝不是假的。
世界上,有和自己儿媳……
母亲在白颖出轨这事中,她明显是知道的,可她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有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的母亲吗?
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左京的思考,是白颖从卫生间出来了,他赶忙重新闭上眼睛。
“老公,水有点凉了,我换一盆。”
白颖端盆离开,语气平缓了许多,但语调依然有着些微的颤抖。
回来的白颖,不再哭泣,如母亲照顾婴孩般,擦拭着左京的上身。
作为外科医生,从上大学时,就见过太多身体了。
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孩童稚嫩的肌肤、老人松弛的褶皱、男人结实的肌理、女人柔润的曲线,在她眼里不过是骨骼与血肉的组合,是需要被修复的存在。
可没有一具身体,像郝老狗那般,透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与肮脏。
可她,竟曾接受过这样的身体。
如果她不愿意,怎么会让那丑陋的东西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甚至把老公求而不得的后庭交给它?
那极致的痛与快交织时,她竟会颤抖着求更多。
怎么会允许郝江化在她全身射精,从脸到胸到腹部,那黏腻的液体如烙印般烫在她皮肤上?
她为什么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
她的呼吸乱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心理,是否病了?
可医院每年都会给外科医生做例行心理评估,量表上的每一道题她都认真作答,结果永远是无明显心理异常。
那份白纸黑字的正常,在此刻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心上。
她转头,唇轻轻贴上那疤痕,带着赎罪的温柔。
左京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敢睁眼。
她低头,又一次吻着那道伤,舌尖尝到皮肤的咸味——纯净、健康,与郝江化的油腻截然不同。
白颖抬起头,看着左京的脸,手指勾住了病号裤,轻轻一扯。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