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居家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褐色的包臀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头发挽在脑后,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上。
典型的樱岛人妻。
温婉,贤惠,毫无攻击性。
我走到她身后。
她正在切豆腐。动作很轻,似乎怕把豆腐弄碎了。
我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针织衫的触感很软,下面的身体是温热的。
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停下切菜的手。
“晚饭做什么?”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女人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眼神空洞,脸上挂着那种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微笑。
“味……味噌汤……还有……秋刀鱼……”
声音有些卡顿,像是接触不良的收音机。
“好香啊。”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上滑,钻进了针织衫的下摆。
里面是一件光面的肉色胸罩。
我隔着胸罩捏住了那团柔软。
手感很沉,分量十足。这女人看起来瘦弱,没想到本钱这么足。
“嗯……”
她嘴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单音节,手里的菜刀依然在切豆腐。
笃、笃、笃。
这种一边被性骚扰一边做家务的反差,让我体内的火瞬间窜了上来。
“别切了。”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菜刀,扔进水槽。
“客人饿了,先吃你。”
……
我把她横抱起来,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那个叫佐藤的男人依然在看报纸。
我故意走到他对面的餐桌旁。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还有一瓶清酒。
“佐藤太太,借你的桌子用用。”
我把女人放在餐桌上。
她乖巧地坐着,双手撑在身后,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膝盖和一截大腿。
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透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