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的中华街,牌楼高耸。
上面的金漆剥落了不少,露出了底下的灰木头。
本来该是热闹的旅游景点,现在却透着一股子阴森气。
大红灯笼挂得到处都是,被海风一吹,摇摇晃晃。
像是一排排吊死鬼的脑袋。
灯笼里的光不是暖黄的,而是惨红。
把街道照得像是一条流淌的血管。
“就在……里面……”
明日香指着前面的一家大酒楼。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那家酒楼叫“聘珍楼”,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
只剩下“珍楼”两个字还在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那是空壳。
他们戴着墨镜,双手交叉放在裆部,站得笔直。
典型的极道站姿。
哪怕变成了行尸走肉,那股子看场子的凶悍劲儿还在。
……
我没急着进去。
先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那个粉毛辣妹。
她现在老实多了。
手里拎着明日香的包,像个尽职尽责的跟班。
只是那身豹纹小背心实在太惹眼。
再加上那一头爆炸的粉毛,跟这中华街的风格格格不入。
“你也进去。”
我命令道。
“是……主人……”
她说话依然含糊,但执行力没问题。
这就是空壳的好处。
只要指令下达,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们也会面无表情地踩上去。
明日香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恨。
大概是因为我刚才在电车上对她做的事。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只能依靠我。
“带路。”
我推了她一把。
那只手正好按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蓬蓬裙,手感依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