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还在那张贴金箔的太师椅上大笑。
他笑得满脸横肉乱颤,手里的雪茄灰都抖落在了裤裆上。
这笑声真难听,像指甲刮过黑板,刺耳得很。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耳朵。
“笑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插进了沸水里。
周围那些穿着黑西装的极道空壳们,虽然听不懂,但本能地感觉到了气压的变化。
龙二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那双绿豆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小子,你脑子坏了?这里是中华街,是老子的地盘。”
他指了指周围。
几十个手里拿着砍刀、棒球棍的打手,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明日香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李……李先生……”
她抬起头,眼神绝望,像只即将被宰的小羊羔。
我没理会龙二的叫嚣,也没看明日香的眼泪。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座肉山。
是个相扑手。
这大块头身高超过两米,体重估计得有四百斤,只穿了一条厚实的兜裆布。
那一身肥膘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像涂了蜡的猪肉。
是个空壳,眼神呆滞,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B级能力者,就能让你这么狂?”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火苗跳动,映照着我淡漠的脸。
龙二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扶手。
“给我剁了他!那两个女人留下,我要当众表演活春宫!”
周围的打手们动了。
他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举起武器向我冲来。
我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在空中慢慢扩散,变成了紫色的形状。
“跪下。”
……
这两个字不是用嘴说的。
是用意念,像重锤一样直接砸进了在场所有空壳的大脑里。
S级的精神威压,对于这些甚至没有觉醒的空壳来说,就是神谕。
“哗啦——”
几十个打手瞬间膝盖一软,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
那场面太壮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