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从刘全那里抄出来的。
林子印随手拿起一本,翻了几页,像是在念菜谱:“宣和三年,收受宁王府‘炭敬’三千两;宣和四年,替宁王私运战马五十匹出关,获利两千两。。。。。。”
王彪的脸瞬间白了。
“王将军,这上面的‘王彪’,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吧?”
林子印把账本往王彪脸上一甩。
啪!
账本落地,王彪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国公爷!冤枉啊!这是栽赃!”
“冤枉?”
林子印眼神骤冷,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笑意,“刘全都招了。这次给大军吃沙子,你在前面闹事煽动兵变,他在后面断粮,配合得挺默契啊。”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原本跟着王彪起哄的将领。
“还有谁觉得图雅公主是祸害的?站出来,咱们聊聊账本的事。”
全场死寂。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几个将领,此刻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
“来人。”
林子印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把王彪这一干人等拿下,按通敌叛国罪论处,就地斩首,挂在辕门上示众。”
“是!”
黑虎早就等不及了,像拎小鸡一样把王彪拎了起来。
“林子印!你敢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我要见陛下!”王彪凄厉地嚎叫。
“见陛下?”
林子印冷笑,“你还是去见阎王吧,看看他收不收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惨叫声很快变成了刀锋入肉的闷响。
林子印转身看向图雅。
“没事吧?”
“死不了。”
图雅把玩着鬓角的一缕碎发,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这算是在帮我出头?”
“别自作多情。”
林子印耸耸肩,“我是在清理垃圾。正好借你的事,把这帮钉子拔了。”
图雅笑了笑,没说话。
但她握刀的手,松了几分。
当天夜里,中军大帐。
林子印把整理好的清洗名单递给赵沐仪。
“陛下,边军里宁王的钉子,基本都在这了。一共三十七人,职位从副将到千夫长都有。”
赵沐仪接过名单,看都没看,直接扔进火盆。
“杀。”
只有一个字。
“已经杀了。”林子印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有个更有趣的消息。”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刚到的加急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