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是实心的。
但再深处。。。。。。
大约半米深的位置,有一个空洞。
不大,也就一个鞋盒大小。
空洞里,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有工具吗?”李牧尘问。
张师傅犹豫了一下,转身上楼,片刻后拿来一把小锤子和凿子——显然是维修工具。
李牧尘接过工具,却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以灵识仔细探查了空洞周围,确认没有危险,这才举起锤子,轻轻敲击墙壁。
“咚、咚、咚。。。。。。”
敲击声在寂静的地下室回荡。
赵晓雯和李诗雨紧张地看着,林文渊也屏住了呼吸。
几锤之后,那块颜色较新的砂浆开始松动、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砖是旧的,但砌法明显和周围不同,砖缝也更大。
李牧尘用凿子小心地撬动砖块。
一块,两块,三块。。。。。。
一个约莫二十公分见方的洞口,出现在墙壁上。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里面,果然有一个小空间。
空间里,放着一个油纸包裹。
油纸已经发黄变脆,边缘破损,露出里面暗红色的东西。
李牧尘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包裹取出。
很轻。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将包裹放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然后缓缓打开油纸。
油纸里面,是一本硬皮笔记本。
封面是深蓝色的,已经褪色发白,上面用钢笔写着两个字:
“日记”。
字迹娟秀,和笔中残留的书写记忆如出一辙。
翻开第一页。
纸张泛黄,边缘有被水浸过的痕迹,字迹也有些晕染,但还能辨认:
“民国二十五年,九月十二日。晴。
今日入学,省立第一女子中学。校园很美,图书馆尤其雅致。同学皆温婉有礼,先生们亦和蔼。父亲说,女子读书方能明理,我当勤勉。。。。。。”
第二页:
“九月十五日。阴。
国文课,新来的陈先生讲《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他念诗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课后,他单独留下我,说我作文写得好,愿多加指点。。。。。。”
第三页:
“十月三日。雨。
陈先生赠我一本《漱玉词》,李清照的词集。他说,女子当有才情,方能不负此生。我收下了,心中却有些慌乱。这。。。。。。合适吗?”
日记一页页翻下去。
记录的是一个民国女学生的生活:上课,读书,交友,偶尔参加爱国游行。但渐渐的,字里行间,开始频繁出现一个名字——
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