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同意了,但要求我们请专业的施工队,不能自己乱挖。”他低声道,“而且。。。。。。要等三天后,学校领导都回来了,才能正式开工。”
三天?
来不及。
清心符只能撑两天。而且,每多等一天,陈书仪的魂魄就多受一天折磨。
“不能等。”李牧尘摇头,“我有办法,可以不用大动干戈。”
他看向张师傅:“有凿子和锤子吗?小一点的。”
张师傅点头,又回图书馆拿了一套工具——这次是精细的石匠工具,凿子只有手指粗细。
李牧尘接过工具,走到花坛东南角。
他先拨开月季丛,露出下面的泥土。然后,以手为尺,量出大概位置。
“从这里,往下挖半米。”他对林文渊说。
林文渊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花坛的土很松,很快挖出一个浅坑。
坑底露出了混凝土的表面——粗糙,灰白色,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风化。
李牧尘蹲下身,手指在混凝土表面轻轻敲击。
“咚、咚、咚。。。。。。”
声音空洞。
就是这里。
他举起锤子和凿子,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咬破指尖,以血在混凝土表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符文——不是镇压,而是“渗透”。
符文画成,血光一闪,隐入混凝土中。
然后,他才开始凿。
凿子尖端抵在混凝土上,锤子落下。
“叮——”
声音清脆。
但诡异的是,混凝土并没有碎裂,而是。。。。。。像被高温融化了一样,以凿子尖端为中心,缓缓向四周软化、塌陷。
不过几分钟,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就出现在了混凝土层中。
孔洞之下,是黑黝黝的空洞。
井口,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通道。
一股浓郁的阴气,混合着陈年的水汽和土腥味,从孔洞中涌出。
天井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赵晓雯和李诗雨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两步。
李牧尘却面色不变,将手伸进孔洞。
真元流转,化作一只无形的手,向下延伸。
一直延伸到井底。
延伸到那个蜷缩的魂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