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王临走到韩长生身边,低声道,“徒儿本不想仗势欺人,但这徐巍欺人太甚。。。。。。”
韩长生摆了摆手,打断了王临的话,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巍和血河老祖。
“这就完了?”韩长生似笑非笑,“打扰了我喝酒的雅兴,吓坏了我徒弟,一句错了就想揭过?”
徐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都跪下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赔偿啊。”韩长生理所当然地伸出手,“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我这傀儡的磨损费。不给也行。”
韩长生转头看向赵匡龙:“老赵,看来他们没什么诚意,都杀了吧,咱们自己从尸体上摸,虽然麻烦点,但拿得干净。”
“好。”赵匡龙点了点头,就要抬手。
“别别别!赔!我们赔!”
血河老祖吓得尖叫起来,一把扯下自己手上的储物戒指,又强行把徐巍的戒指也撸了下来,一并恭恭敬敬地递到韩长生手里。
“这里面有我血魔宗千年的积蓄,还有三条极品灵脉的契约,都给您!都给您!”
韩长生接过戒指,神识一扫,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算懂事。行了,滚吧。”
如蒙大赦。
血河老祖抓起重伤的徐巍,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化作一道血光,疯狂地向天边逃窜,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韩长生把玩着手中的戒指,随口问道:“徒儿,刚才为何不让为师直接杀了他们?斩草除根的道理,你应该懂。”
王临望着天边,眼神逐渐变得锐利,那种属于“血手木雕师”的霸气重新回归。
“师父,若是今日靠着这位前辈杀了他,我心魔难除。”王临握紧了拳头,“徐巍是我的磨刀石。待我突破化神,我会亲自上血魔宗,斩下他的头颅,以此证道!”
“有志气。”赵匡龙从空中落下,赞许地看了一眼王临,“长生兄,你这徒弟不错,有点骨气。”
韩长生笑了笑,将其中一枚戒指丢给王临:“拿着,这里面的资源足够你突破化神还有富余。既然这事儿了了,咱们继续喝酒?”
“必须喝!今日不醉不归!”王临接过戒指,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
这一夜,望海城最为传奇。
炼虚大能现身,化神尊者跪地求饶。
而这一切的中心,那个看起来只有元婴后期的道人韩长生,成了所有人猜测的焦点。
第二天清晨。
韩长生宿醉醒来,推开房门,来到王临府邸的后花园散步。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花园里静悄悄的。
突然,韩长生的脚步停了下来。
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蹲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宽大袍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丝毫血色。
最让韩长生惊讶的是,这小男孩的眉宇间与王临有着七分相似,但他的身上,却缭绕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鬼气!
活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死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