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可一定要赏脸,这画舫本来也算是我崔家经营的,必然会好好招待,让刘兄满意而归!”
在林昊收了银票之后,崔浩已经完全换了嘴脸,不断想要拉林昊一起加入自己的宴会。
“便是现在‘春满楼”的两大头牌,知欣和如冰也都在我那,定然让她们好好伺候伺候刘兄,感受感受咱们江南的水乡温暖。”
崔浩脸上露出一种极为暧昧的表情,有一种‘男人都懂的意思在里面。
“哈哈,那是真的很想要见识见识,不过崔兄,我的确是有要事在身,今晚需要好好休息,等到事后我自去寻崔兄,到时候再让崔兄履行承诺如何?”
林昊脸上露出了意动的神色,但还是用一种极其艰难的表情表示了拒绝。
“噢?看来刘兄的任务是相当重要了,那就没办法了,咱们也不能胡乱打听。”
崔浩用颇为遗憾的口吻说到。
但林吴又感觉到了那隐晦的恶意。
不管崔浩表现的再好,他自己没有聚势就是最大的破绽,抗压训练做的再优秀也有失手的时候。
反倒是当初刘勋老练一些,对于自己没把握的事压根就是避而不谈,在最后邪影揭发之前,自己和师父都不知道他竟然还动了炸坝的心思。
“那在下便恭候刘兄上门了,承诺随时有效。”
“崔兄请便!”
两人随后便是冰释前嫌,化解了矛盾。
倒霉的也就是几个下人。
而请画师的事,自然也就没有再谈,随后林昊便又回到了房间。
“倒是不知锦衣卫的大人当面,老朽之前有些放浪形骸了。”
宫自春对着林昊拱了拱手,言语中也有着一些唏嘘。
那名弹琴的艺妓此时也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了,这锦衣卫可是臭名昭著,听闻从来都不给钱的。
不过如果是这位郎君,那不给钱好像也没什么。
“哈哈,无妨,咱们继续吧,莫要因为一些事而打扰了雅兴。
林昊哈哈一笑,而宫自春也随后为林昊画上了一幅画像。
人立船栏之上,再加上些许艺术加工,自显一股锦衣卫的威严,现场的画面感扑面而来,比寻常画像多出了一种神似感。
林昊哪怕不懂得品画,也能感受到画中的淡淡韵味,乃至于隐约的势感。
就和自己用心写字的时候一样,宫自春的确是为这画注入了神!
“的确值了,如果你每幅画都是这水准,我觉得依然还会成为各船的座上宾。”
林昊准备将画晾干后再卷好收走,很是诚恳地赞扬道。
“来,敬你一杯。
林昊递给了宫自春一杯酒。
“哈哈,这可老费神咯,非得要累死老夫不可,能把其他画师都赶回家就行了,这里迟早要被老夫包圆。
宫自春将酒一饮而尽,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活力,没再因为林吴锦衣卫的身份而拘束,倒是显得很是洒脱。
“差不多也要叫人来收拾休息了,宫老便睡在隔壁厢房如何?”
“这?不会打扰到你吧?嘿嘿~,我看这位姑娘并不介意留下来。”
宫自春对着林昊挤眉弄眼地说到,有点为老不尊的样子。
而那位相貌姣好的艺妓亦是脸色绯红。
不过林昊之前连两个头牌的诱惑都拒了,现在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而误事,在其幽怨的眼神中礼貌将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