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蹙眉,摊位已经闹得不成样子,再发生打架事件进局子完全是无知的冲动行为,对双方没有任何好处。
况且双方是死对头,拳头从出生开始注定长在对方脸上,这事谢鹊起有经验,打起来一定没完没了。
但还未步入社会的大学生永远没有已经进入社会十几年的社会人士精明。
就在谢鹊起想要趁双方还没有动刀想着如何上前劝阻时,只见摊主B先一步有了动作,他像一头杀红了眼的猎狗扑向摊主A,用嘴在A脸上狠狠一砸。
“啵——”
谢鹊起脚下踉跄,身形不稳差点摔一跤。
A也不甘示弱用嘴猛烈还击。
势必打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啾——”
“啵——”
“啾——”
就这样摊主A和摊主B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
不是死对头吗?
谢鹊起眉头狂跳,身上汗毛竖立,一股恶寒爬上脊梁骨,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世界观轰然崩塌。
他不可置信的瞧着那边,怎么会有人这么有种。
他疯了都不敢这样。
最后S大保安过来劝架才终止这场闹剧。
那把剪刀路风驰也看见了,摊主AB打架他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去动那把剪刀,“卧槽,还好没动家伙,我屁股沟都夹起来了。”
“还以为会发生血色事件,是吧,鹊哥。”
他回头,只见谢鹊起一脸菜色。
“鹊哥,你怎么了?”
“没。”
谢鹊起没了食欲,但还是买了些小吃垫了肚子。
吃过饭后,谢鹊起和路风驰回了校内。
今天有一下午的课,课程结束谢鹊起又去了图书馆学习,最近有竞赛要参加,一直复习到深夜才离开图书馆。
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他匆匆洗漱读了几页书上床入睡。
闭上眼睛,一整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月亮滑到夜空最上方,星星与之作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谢鹊起听着蒙在被子里手机细微的铃声睁开眼,现在是深夜两点。
一条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为了不打扰舍友休息,谢鹊起拿着手机去了消防通道。
电话接通,是一道哭泣的哭声,“谢鹊起,我恨你!你凭什么和别人谈恋爱!你对得起我吗?!”
“你根本不会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说实话深更半夜在无人的消防通道接到这样一通电话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好在今晚月色银亮,透过窗,白银般的月光照亮夜空,夜晚中的事物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