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微微拉开手机和耳朵间的距离。
不用想就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谢鹊起叹了口气,他没什么能和谭依说的,刚想挂断,
“你敢挂断我就去死!”
谢鹊起刹然蹙眉,嗓音带着金属的冷冽,“你在哪?”
他并不在乎谭依如何,只是对生命的敬重无法让他忽视他人的性命。
谢鹊起一阵头疼,他知道谭依的偏执,没想到对方会以性命相要挟。
对面:
“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当初你和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想什么了?”
“我告诉你谢鹊起,我现在就要去死,我失去一个不喜欢我的没什么,而你失去一个喜欢你的人,这才是你的损失。”
谢鹊起的不耐烦到了临界点,“我问你你在哪!”
谭依笑了,“不想我死,舍不得我了?”
“好,那你现在和那个女人分手,我就不去死。”
谭依坡有架势,指挥着谢鹊起:“现在!和那个女人!分手!”
同一个宿舍的舍友终于忍不了了,妈的,大半夜不睡觉,神经病啊!
叫叫叫!谢鹊起和别人分手就能和你谈!
对面是不是谢鹊起还不一定呢,毕竟谭依平时就爱装,室友不知道她是故意演给谢鹊起打电话还是真的有谢鹊起联系方式。
“谭依!你打电话不能小点声!你不睡别人还睡呢!”
谢鹊起:……
谭依:……
谭依:“谢鹊起,你听我说……”
啪——嘟嘟嘟嘟嘟——
谭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整个人生气得发抖,她一把拉开床帘,大叫道:
“我打电话你插什么嘴!”
舍友有素质,但也可以没有素质,“我tm就插怎么了,有种你枪毙我!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还有理了!再给老娘叫头给你打爆!”
谭依没枪,气得直接摔响宿舍门出了宿舍。
舍友:“妈的,深井冰。”
跟她分一个宿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另一头,陆景烛戴着自己的阿贝贝眼罩安然入睡。
半夜突然一道强劲的电话铃声袭来。
他胡乱的摸到电话接通,一道强劲的女声劈了过来。
“你个贱人!赶紧给我和谢鹊起分手!听到没有!”
陆景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