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晚和电视机告别,强迫睡在自己的儿童床上时,谢鹊起会把月亮当做朋友说话。
月亮不回答,谢鹊起不在意,因为他能一直说。
童年,月亮是他的朋友之一。
此时看到月亮,谢鹊起没由来有些羞耻,伸手拉上窗帘,房间里再没有注视他的东西。
指节修长手背好看的手伸进裤子里面,谢鹊起闭上眼睛手掌敷在伤处轻揉,施力时他眯眼轻轻抽气,浑身绷得很石头一样硬。
因为长相正派,模棱两可的声音放在他身上格外色情。
肌肉线条漂亮有力的小臂撑着床,身体侧坐在床边方便手在裤子里动作。
浴室里风筒声消失,上一秒还在响下一秒直接被切掉发音的喉咙。
陆景烛从浴室里出来,谢鹊起站在窗边半拉开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但他刚刚打开浴室门时,很清晰的听到了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声音分两段,第一段像是衣服和什么东西在摩擦,随后第二段是错乱的脚步声,一般只有人在着急变化动作时才会发出来。
陆景烛在声音这部分比较敏感,所以他能在球场上时刻捕捉到对手的动向。
又或者说他身上的感官相较于常人都要敏感很多,不管是听力、触感、反应还是瞬间的爆发力,检测出来的数据几乎全部高出平均值一大截。
这也是当初马启仁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球场上需要球员的敏感,当然感官过于敏感同样有坏处。
陆景烛感受疼也比别人疼一大截,所以小时候但凡受点伤都大哭小嚎的,直到进入少年训练队。
感受到来后脑勺的视线,谢鹊起回头。
明亮的月光将房间老旧的粉窗帘照得暧昧,谢鹊起就站在窗边,粉色的略带昏暗的颜色打在他身上显现出不可言说旎旖色彩。
谢鹊起目光似冷剑,“看什么看。”
陆景烛同样不客气:“你管我看什么。”
谢鹊起:“再看是狗。”
陆景烛收回目光,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谢鹊起躺下。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鹊起也躺下了。
紧接着手机上不断传来消息提醒。
陆景烛划开屏幕查看,发现谢鹊起时不时分享视频图文给他。
人有两面性,谢鹊起的两面格外明显。
上一秒剑拔弩张,下一秒面不改色给他发消息。
陆景烛甚至有时候怀疑谢鹊起是否真的喜欢自己。
看着一条条消息,陆景烛本不打算回。
下一秒。
惊天大帅哥:“已读怎么不回消息?”
惊天大帅哥:“孩子是我一个人要的?”
陆景烛:……
陆景烛视线落在小火人“你有病啊”身上,出于对孩子的负责,简单回了个“。“
消息发出,陆景立马扔掉手机仿佛上面有毒液会腐蚀他的手指。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谢鹊起照常跟着赵老师去黎玉兰家,今天是在村里的最后一天,他们下午就要走了。
在此之前是在黎玉兰面前最后表现的机会。
今天运气不佳,S大三人组早早起床准备带上工具上山打猪草,顺便给黎玉兰采一些花回来。
但有竞争就有内卷,他们六点起来,Q大的起得更一个个和打鸡血了一样,跑得比猪快起的比鸡早,早六点已经背着箩筐上山了,不给S大任何抢夺打猪草工作的机会。
没关系。赵老师安慰自己,他们像昨天一样再到河边洗些衣服床单什么的就行了。
黎玉兰家里应该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洗的,他吃点强效救心丸,谢鹊起和陆景烛多吃点饭,一上午把黎玉兰家里能洗的都给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