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烛:“你吃饭筷子不沾口水?!”
谢鹊起当机立断,“不沾。”
陆景烛夹了一块小炒肉喂他,“我看你沾不沾。”
谢鹊起死活不吃。
和谐相处没一会又闹起来了。
吃过饭,俩人慢走在街上饭后散步,虽然刚刚还在餐馆里因为口水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但下一秒依然可以友好相处。
因为从菜馆出来,他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人给了对方几拳。
倒也没下狠手真打,只是一种形式上的出气。
他们死对头八年已经习惯了互相敌对的生活,虽然现在在慢慢改这样的相处方式,但一时间还改不过来。
谢鹊起:“你打哪?”
陆景烛:“你屁股。”
说着反问,“你呢?”
谢鹊起:“我也打你屁股。”
“行,来吧。”
胡同里邦邦邦一阵,出来时两人屁股都有点麻。
陆景烛走在他身边,欠登问:“疼吗?”
谢鹊起给了他一个中指,“不疼。”
陆景烛低音炮在他耳边低笑,“要打疼了我给你揉揉。”
谢鹊起:“我给你揉还差不多。”
两人互看一眼,突然都笑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幼稚了,因为口水这点小事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和对方较量两下。
对方口水他俩小时候也没少吃,记得一次夏天他们身上的钱只够买一支冰棒。
他们一起拿着,一人一口嗦咯着吃。
今天是工作日,中午大部人都午休吃饭去了,街上没什么人。
初秋道路两旁的树木还是一片新绿,没有秋天到来的痕迹,夏天的余韵依旧在城市里持续着。
路过一处公园,他们拐了个方向走进去。
今天小朋友都上学,公园里的游乐区空荡荡的少了不少嬉戏打闹声。
沙坑里放着只被主人遗落掉的红色小桶,秋千空荡荡的。
要说在一众幼儿设施中什么最受欢迎,当属秋千莫属,能体验在空中飞的感觉。
一到晚上公园热闹起来,小孩都争着抢着排队完。
陆景烛见秋千空着,扭头问谢鹊起,“怎么样,玩不玩?”
谢鹊起瞧了一眼。
他好久没荡过秋千了。
长大后他不怎么愿意做过于幼稚的事情,但现在周围没什么人,不会被人看见。
谢鹊起走到秋千旁,“你推我,我推你?”
陆景烛对坐秋没什么兴趣,只是想到了小时候谢鹊起喜欢荡秋千,“我推你。”
荡得可好看了,唇红齿白的小孩笑嘻嘻在秋千上晃着,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小烛,你看我荡得高不高。”
高,当时都荡到他心里去了。除了谢鹊起,当时他都看不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