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走到秋千旁边坐好,陆景烛来到他身后。
和朋友相处,俩人都没有平时在人前的伪装。
陆景烛将秋千向后拉,然后手臂用力推出,“走你!”
谢鹊起感受身体在空中飞起,笑道:“走我!”
两个人在一起,笑容总还是格外的多。
荡得差不多了,再下去该吐了,陆景烛控制着秋千停下,趁谢鹊起还没起身,低头在他头上闻了一口。
“你换洗发水了?”
谢鹊起站起来摸了把他的脸,“换了,之前的洗发水用完了。”
昨天去超市买,发现经常用的那款卖货了,随便在货架上拿了一瓶。
虽然平日还是不对付的情况多,但友谊情到浓时,俩人还是会互相稀罕对方一把,闻闻头发,摸摸脸什么的。
可能意识到行为看上去有些给给的,谢鹊起想到了来餐馆的路上,刷学校论坛里看到的信息。
“论坛有的说咱俩在一块了。”
陆景烛:“咱们现在不就在一块。”
谢鹊起:“是那种在一块。”
“哪种?”
“同性恋。”
同性恋?陆景烛“哦”了一声,同性恋他接触的少,在国内暂时还没见过,初高中时夏天去国外训练,男女情侣见过不少,男男情侣也遇见过一两个。
当时他刚下训打算回宿舍,背着运动包从电梯里出来,撞见两个男的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
那是陆景烛第一次知道和遇到同性恋群体,几乎是完全冲击了他的世界观,大为震惊。
实在接受不了两个男的亲在一起,扫了一眼匆匆回了宿舍。
男的和男的怎么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能做吗,下面那玩意塞哪?
但没过多久震惊也就散了,同性恋本质来说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恋爱交往,只不过是对象从男女换成了两个男的罢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就像有人天生是右撇子,有人天生是左撇子。
虽然他没法接受同性恋,但也没歧视,别人爱怎么谈怎么谈,又不是和他谈,他管那么多干嘛。
之后很快就把这事忘了。
现在提起同性恋,陆景烛的印象就是当初亲在一起的两个男的。
陆景烛以为谢鹊起跟他说这事是介意别人说他俩是同性恋。
“你介意?”
谢鹊起倒没有,只不过是想起来怕陆景烛知道后介意才问的。
谢鹊起:“不介意。”他不是同性恋,自然也不会因为别人说了三言两语就变成同性恋,所以论坛上那么说他也不会生气。
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罢了。
他又问陆景烛,“你介意吗?”
陆景烛回答:“我不介意,又不是真的。”
饭后散步的差不多,俩人一起回了学校。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快走到宿舍楼前时,陆景烛问。
谢鹊起掏出手机翻了下课表,“只有早上有一节课。”
陆景烛听他有空,开口问:“那你明天要不要来看我训练。”
自从和好后,谢鹊起还没看他打过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