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的第七天,我被李知颜偶然撞见,他气不过要当街变卖我,是萧策远出面把我给救了下来。”
“你离开的第二十七天,太子萧策安趁乱派人刺杀我,匕首表面淬了剧毒,是萧策远以肉身之躯替我挡了一刀。”
“你离开的第二十八天,我为给了萧策远求取解药,被太子诓骗到一座阁楼,险些失了清白,是那位掳走我的公子,也就是你们一直想要寻找的林雪融,设计放倒了太子,让我有机会拿到解药。”
雨水太过寒凉,又是夏末初秋的清晨,蒋雨之那一张本应鲜活妩媚的脸,此时已经温度的快速流失,惨白得如同宣纸一般。
偏偏她说的格外风轻云淡,让人看不出有任何怨憎的意味,卫临舟顿时慌成一片。
他从来没想过蒋雨之在他离开之后,居然经历了这么多曲折离奇的事件,还险些失去了清白和性命。
都怪那时飞鸽来得太急,以致于让他没有任何时间和机会,替她安置好一个安全稳妥的去处。
卫临舟正心生懊悔,却听见在他手里的蒋雨之接着补充道:“可卫临舟这些我所经历的一切,即使没了他们出手,我也能处理得明白。”
是啊,这个小娘子出手向来不按章法,即使没有其他人替她安排,她也能在困境当中,杀出一条活路出来。
就像当初,明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偏偏从那些五大三粗的混混手里,把自己拉了出来。
就像当初,她能明着在李知颜、何婉晴夫妇面前搞小花样,把自己的身契完整无缺地带了出来。
卫临舟在这漫天的雨水当中,一把捞起蒋雨之的腰肢,二话不说,对着她那苍白的脸就吻了下去。
辗转之间,卫临舟贴着她的唇,哑声问道:“蒋雨之告诉我,你究竟要什么,只要我能给。”
蒋雨之却是在大雨磅礴中,把他带进了观音像内,她搂着卫临舟的脖子,加深了这个疯狂而又怪诞的吻。
要什么?
她要这些爆火估值顶级的目标人物全部为她所用。
她要曾践踏她、侮辱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她更要走到高山之巅,让所有人再也不敢生出半分轻贱她的心思。
蒋雨之的身体因蓬勃的野心而逐渐发烫,卫临舟一点点褪下她与自己湿掉的外衫,让二人的体温不断在观音像内相互交缠,可这点温度依旧烘干不了亵衣那深入肌理的湿意。
观音像狭小空洞内的温度逐渐攀升,蒋雨之被搂抱住的身形,一次高过一次旁边的茅草。
她忍不住想发出一声叮咛,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原是这破庙内闯进几个躲雨的人,正在观音像前抱怨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雨。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等着雨一会下小点咱就走。”
“是啊,家里人都等着咱回去吃饭呢。”
几人的家长里短,说得甚是温馨平常,可这一句接着一句的闲聊,对于蒋雨之来说却甚是煎熬。
卫临舟这厮简直胆子太大了,她本以为有人进了破庙后,他就能把动作停下来,免得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可他只是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其他一切全都没变,甚至比之前还要变本加厉。
她被热浪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直到卫临舟在她耳边低吼一声,她才警觉这破庙内已经没了其他人的踪迹。
冷静下来的卫临舟吻了吻她潮湿的脸颊,接着不要脸地说道。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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