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给你开门,沈御医说了喝药的时候不能见风,怕是有风邪入体。”
知道她是故意说给外面的卫临舟听,想要阻拦他闯进来的动作,但萧策远怎么听,都觉得有一种她要和自己一刀两断的意味。
所以他嘴下又发了狠,故意发出泽泽的水声。
外面的卫临舟听到两个人要断了关系,心中不进生起一抹淡淡的窃喜,也是怕再惹蒋雨之不痛快,没有贸然闯入屋内。
但是那水深实在是太明显,让卫临舟不由得起了疑心:“喝个药,为什么这么大的声响?”
“我又不知道他,整出这么大的声响是要做什么?”蒋雨之愤愤道,怕卫临舟再起疑心,伸手动了动床头的空碗。
听着瓷碗磕碰的声音,卫临舟只觉得是萧策远是故意让他妒火中烧,也没有往深处细想。
如此磨人的时间,没有持续地太快,等到蒋雨之颤着身得到了愉悦,萧策远这才抬起头来。
可惜自己功夫不到位,没让她发出一点难耐的声响。
他细心地把蒋雨之的裙摆放了下来,又帮她整理了下稍稍凌乱的发髻。
最后才抹了抹自己嘴上的水渍,恢复了以往的风流姿态,戏谑道:
“蒋娘子喂的药,果然要比别人喂的好喝些,倒是想让我把先前说过的混账话收回来了。”
蒋雨之白了他一眼,也不给他穿上衣服的机会,伸手拉过了锦被,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她本来是想亲自去开房门的,不料卫临舟听了萧策远的挑衅,一时没沉住气,直接闯了进来。
入目的,便是萧策远懒懒地倚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嘴唇,饶有趣味地盯着蒋雨之的脸。
而蒋雨之的手则轻轻搭在了锦被旁,脸上泛着点点红晕,不知是不是被萧策远的调戏之语弄得恼羞成怒。
但不见着两个人有什么逾矩的举动,萧策远又有伤在身,卫临舟体内生起的那股怪异情绪,硬生生地压在眉眼之中。
他一把拽起床上的蒋雨之,想让她离着床上那个受了伤,还不忘花枝招展的贱-人远远的。
“你手下的那帮人我已训得差不多,已把答应的珠子分完,让他们先回客栈去了。”
蒋雨之听到他把人先散了,不大满意地皱了皱眉,“怎么不等我回去,见见人训成什么样子,再把人给放走?”
卫临舟往外瞥了一眼天色,心中不由得生起几分怨憎。
萧策远这里就这么好,好到让她的都不知道现下,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天已经黑了。”
听到卫临舟的提醒,蒋雨之这才惊觉外面的天,已经变了颜色。
自己毫无缘由地埋怨了他了一通,蒋雨之正想和他道上一句不好意思,床上那人却是抢在前头讥讽了起来。
“不就是照顾本王花了些时间,没想到卫兄居然连这点时间都等不起,还真是让本王不放心,把之之交到你的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