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舟面上一沉,随即拉过蒋雨之,把她护在了自己身后。
“萧策远,你要是不想活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痛快。”
萧策远先前是卫临舟的金主,他面上总要给人几分薄面,称呼他的时候一直尊称“睿王”二字。
可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直接就给人下达了死亡通知。
萧策远却是不屑一顾,继续添油加醋道:“本王不过是处在朋友的位置上,提醒之之几句而已,毕竟当初先把人扔下的,可是卫兄你本人呢。”
“那也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见二人气氛不对,蒋雨之暗中捏了捏卫临舟的手,示意他不要在睿王府内轻举妄动。
“本王倒是不想多管闲事,可你走之后,她那间铺面是本王带人收拾的。”
“她招揽的那些人手,是本王和她一起过的眼。”
“那几袋子当做奖赏的南浦明珠,可是本王的小厮带着她去库房取的。”
“对了,她身上以及柜子里的衣裳,也是本王赠与的。”
被拉出来比较的卫临舟,即使知道他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却也忽略不了这般言语,一把接着一把的利剑插入胸膛,快要让他呼吸不上来。
说到最后,萧策远也把自己气得够呛。
想着自己把蒋雨之金枝玉叶地养着,眼见着就要含苞待放,就等着寻个好时机采撷下来了,却是被这死男人横插一脚!
”卫临舟,你把人抛下不管不顾一月有余,有什么地方能比得过。。。”
蒋雨之当着卫临舟的面,一把捂住了萧策远的嘴。
“我刚给你喂的药太苦了么,居然能让你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见她这一幅护着卫临舟的模样,萧策远气更不打一处来,扯开蒋雨之的手没好气道。
“甜,怎么不甜死本王呢。”
可一说完,两个人皆是想起了方才那令人羞耻的一幕,萧策远耳根红红的,蒋雨之面上也不大自然,一时间不知怎么往下斡旋局面才好。
好在卫临舟也不想继续待下去,拉着蒋雨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睿王府。
二人离开后,这屋子内就只剩下萧策远一人,冷冷清清,不免得让他心中生起几分落寂。
见着自家王爷心情不大爽利,小厮摸进了屋子,安慰道:“王爷您别太伤怀,天下小娘子那么多,何必要吊死在蒋娘子这一棵树上?”
萧策远故作不屑,轻哼道:“她就是一棵歪脖树,还是棵胳膊肘往外拐的歪脖树!本王眼睛瞎了,才继续盯着她不放,以后出门在外,我们俩就是朋友,不准对她太客气,听到没有?!”
说完,萧策远便拉着身上的锦被,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地躺了下去,蒙着自己的脸,不想再理外界的纷纷扰扰。
小厮摇了摇头,替萧策远收拾着屋子,他家王爷这哪是不在意人家的态度,分明就是太在乎了。
见着床头的小几上放着药碗,小厮顺手把它收到了手中。
可拿到手之后,他莫名觉得有些事不大对劲,“王爷,这空碗不是蒋娘子来之前就放在这里,没来得及收的么?”
“收拾个东西,你啰嗦什么?”萧策远窝在被子里抱怨道。
“那刚才蒋娘子给您喂药,是怎么喂的?”
然后,小厮就被萧策远一枕头砸出了屋外。
*
蒋雨之被卫临舟吻得近乎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