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之抬起脸,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让卫临舟的心脏不由得漏跳了几拍。
接着,她在指尖上施加了几分力气,重重地在他胸口的位置上摁了下去,激得卫临舟身体倏然抖了一下。
他胸前的这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之前从未有人染指,除了蒋雨之如此肆无忌惮,能够在他胸前又咬又捏。
在突如其来的颤抖当中,卫临舟期待着面前之人能够替自己说出,自己藏在心底的隐秘。
可那和小狐狸一般的女人,却只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胸前疤痕的凸起,一句道破真相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你知道什么?”卫临舟最终还是沉不住气,反问着蒋雨之究竟发现了什么。
面前的女人没有半分羞涩的意味,反而是高高地扬起她的头颅,用那双狡黠而又明亮的眼睛,将他所有的窘迫一览无余。
“你自己不打算说么?”蒋雨之反问。
可惜,卫临舟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没有勇气告诉蒋雨之,在离开她的那些时日,那些日日夜夜在他体内缠绕的思念,已然让他生出了几分病态。
他下意识地想留住所有关于她的一切,想把她留下的所有痕迹,毫无保留的全部镌刻在自己身体上。
所以才会有了这一道疤痕的存在。
卫临舟眼神一直在闪躲挣扎,人也支支吾吾的,什么都不肯说。
蒋雨之见此,还是打算把这人逼上一逼。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话音一落,卫临舟便感觉到那疤痕的位置,下了个温润的吻,原是蒋雨之不嫌它的鄙陋,轻轻地贴了上来。
卫临舟的呼吸又开始粗重了起来。
“如果我说了,我要什么,你都会给?”卫临舟双眼晦暗,像是有无数的暗潮在翻涌。
“只要你说了,我什么都会给你。”蒋雨之引诱道。
卫临舟闻言瞳孔一缩,一把抱起门口的蒋雨之,带着她坐到了屋内的桌上,激动之余,一把拂开了桌上所有的事物。
茶盏茶壶噼里啪啦摔了一地,一如他那些被蒋雨之那些话打碎的羞耻。
“我想要你,我今晚就想要你。”
卫临舟衔着她的唇,趁着四下无人的黑夜,把曾经那些所有不敢表露的心迹,全部一一都吐露了出来。
“在我离开的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那些人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我便想到了你脖间缓缓流动的血液。”
“那些人握着我的腿,歇斯底里向我求饶,我便想到在客栈你给我上药时,你手在我身体上留下的感觉。”
“那些人在泥间腐烂,逐渐化成了枯骨,我便想到你在我胸口上留下的牙印。”
“我太想留住你的一切,所以就拿着匕首,在你曾经咬过的位置,把那些表层上的肉挖了出来,再让它慢慢愈合。”
“这样,只有当我也变成了那些人一样,变成了一具没有血肉的骨骸,你的牙印才会真正的消失不见。”
听了这些骇人的话,蒋雨之心里没有产生任何害怕的感觉,反倒是觉得现在的卫临舟可怜无比。
她张开手,把这看似冷得和剑一般的男人,拢在了怀中,等着他冷透了的灵魂,慢慢汲取着自己的温度。
可这点温存连半刻都没维持下去,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十分的声音,似是鸟嘴在不断地敲击着窗棂。
卫临舟一听到这动静,顿时把浑身上下滚烫的情欲全部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