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卫临舟此刻胸口大敞,露出大片精壮的身子。
蒋雨之往那唾手可得的胸肌上瞥了一眼,不甘心地说道:“去吧,到底还是你的差事要紧。”
本就不善言辞的卫临舟,被她冷不丁地怼了一句,顿时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站在原地没敢动,那屋外的信鸽的声音,却是一阵急过一阵,蒋雨之听得有些烦了,推了推面前的冰雕。
“赶紧去啊,那信鸽我听着,它都快要急死了。”
听她催促,卫临舟这才动了动,把屋外的鸽子捉进了屋内。
蒋雨之也不好奇这信里面究竟写的什么,左右不过把他调离京都城的任务派发而已。
果然卫临舟看到这封信后,表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与她说道:“我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一如他第一次离开时的说辞,只不过没有说“等我回来”四个字。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不说什么抱怨的话,径直躺到了床上去。
站在门口的人却没有像第一次那般直接离开,反倒合拢自己的衣衫,走到蒋雨之的床边,缓缓蹲了下来。
“就在京都城内,不是去很远的地方。”
蒋雨之是背对着床外躺下的,卫临舟见到的也只有她稍显瘦削的后背和铺了满床的秀发。
瞧见她的身量,又想起萧策远今日说的话,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和心疼。
“不去了。”
卫临舟狠了狠心,打算不理睬那信鸽带来的消息,作势就要爬上床去抱那生闷气的娘子。
床上的人却是豁然起身,在他胸前那道伤疤上狠狠拧了一把。
这点力气对卫临舟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连让他拧个眉毛都做不到。
“卫临舟,你要庆幸今日你没说等你两个字。”
蒋雨之见自己动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坏心眼地捏到了别处。
卫临舟面色一紧,赶忙握住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口处。
“知道你不喜欢。”
“还有呢?”
“我早去早回。”卫临舟继续和她商量着。
想着他要见的人就在京都城内,也答应了自己会早去早回,蒋雨之也没什么理由继续阻拦。
毕竟这男人目前还要靠着杀人的行当过活。
“今夜我可以放你出去,但等你回来了,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既然卫临舟也表明了态度,说自己想要什么他都会给,那自己便投桃报李,顺势拉他一把,让他彻底摆脱杀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