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刚骆岚序想要靠下来的那侧肩膀。
手按上,掌心的温度也化不开那一根根浓针。
直到一个柔软的怀抱袭来,才让骆青酌猛地睁开眼回神。
棠青这几天待在医院里,身上都是消毒水和药水味,飘到鼻尖里并不好闻。
但是就是很莫名地安心。
“骆青酌。”棠青摸摸骆青酌的后脑勺,替他把凌乱的发尾抚平掉,“你现在肯定很难受,不过我在你身边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骆青酌回搂住棠青,一直紧绷的情绪在此刻得到了松懈。
“嗯,好。”
“谢谢你棠青。”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
棠青推开骆青酌,让他赶紧重新躺好休息,她在一边陪着他。
骆青酌躺下来,手被棠青紧紧拉在手里。
窗外的明月已经爬了上来,它悬停在棠青背后,月光弥漫上她周遭,缓缓流淌而下,将她都裹住了。
骆青酌看得久了,有话想要从胸口涌出来。
他也没刻意忍住。
“我想嫁给你。”
棠青差点以为是不是自己头晕还没好,揉了揉耳朵,张大嘴惊讶道:“什、什么?!”
嫁嫁嫁嫁给她?!
这个词是不是用错了。
可是用“我想娶你”好像也不对,那不就是求婚了,他们才在一起多久。
而且哪里有人在医院里求婚的。
棠青羞涩捂住脸,不去看骆青酌:“哎呀哎呀,你在说什么啊,我看真正头晕了的人是你了。”
“头晕了吗…”骆青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正面躺平起来。自言自语地呢喃道,“我也不知道。”
他想有个真正的,属于他的家。
家里有棠青,青菜、椰包和花卷就好,哦对,还有棠青的父母。
她最喜欢她的父母了。
所以用嫁字,好像也没错。
或者说是入赘。
总之什么都行,只要是在棠青身边就行。
好想,好渴望和她有个家。
“棠青。”骆青酌拉拉她的小拇指,视线牢牢锁定在她的眉眼上,细长的眼睫毛扫了一下眼眶:“你能娶我吗?”
“能带我走吗,去哪儿都行。”
棠青脸嘭地红温了,唇线抿紧,看向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小拇指:“你?你是在…在跟我求婚吗?”
“求婚不应该要有鲜花和戒指,然后我们两个人都穿得很漂亮,要很正式吗。”
“就这样啊?”
“我还穿着病号服呢,你看你,我都不知道你昨晚洗没洗澡,邋里邋遢的,我才不答应你。”棠青不满地嘟囔道。
骆青酌盯着她的脸,突然疲惫地眼睛一弯笑起来:“那可以提前给我透露一下考试成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