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楚地认识自己的身体,认识异性的身体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应该感到羞耻。
只是棠青和骆青酌听完之后,两人从脸红到了脖子,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害羞得不行。
棠青好像似懂非懂了为什么同学们会打趣他们是男女朋友。原来男女朋友指的不是男性朋友的意思啊…
从那天起,两人莫名地上学不一起上了,连在课堂上也避免一起上台写题,因为同学们会起哄。
不过棠青会时不时偷偷看骆青酌,有好几次,会和他藏在刘海里的视线碰撞上,立马移开。
哥哥的刘海长了好长,可是为什么他不剪呢?
初一下学期学了生物后,班上的男女同学被分成了两个阵营,几乎都是同性在一起玩。
棠青和骆青酌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过。连家里聚餐,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青春期的世界太过于复杂,稚嫩的少男少女只能跟随外界声音前进。
只是他们偶尔也会怀念以前两人无话不谈,躺在同一张床上,看同一片星空的时候。
何珠兰棠有鹤和骆繁芜言成章不知道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可那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她们不好插手什么。
毕竟青春期跟异性相处起来总会觉得怪怪的,他们都理解。不过有些声音还是太过于吵闹,他们就给两个小朋友办了转学手续。
特别特别喜欢朋友的棠青不想和陶澍跟董一羽分开,拉着朋友在家里哭了好几天,让何珠兰只能放弃,后面骆青酌也没转走。
初二某个周末,棠青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我有两张海洋馆的票,你要去看吗?】
她握着手机,反反复复将那条信息看了好多遍,嘴角微微弯下,鼻尖酸酸的。
这个手机是早上爸爸才给她买的,怎么哥哥现在就知道号码了呢?这也是他们这么久了说的第一句话。
棠青犹豫一会儿,敲下几个字:【不用了,谢谢哥哥。】
【要跟哥哥用谢谢这个词了吗?】
棠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没再回。
【好,我知道了妹妹。】
【我明年要搬家去宜北了,干妈有和你说过吗?】
【嗯,我知道,祝你一路顺风哥哥。】
骆青酌的消息很晚才回复回来:【好,妹妹。】
棠青第二天去上学,不知为何的就特别想打理一下自己的课桌,乱七八糟的,每次找课本都要找好久。
搬出来里面的杂物,一张淡蓝色的票子从夹缝中轻飘飘地飘下来,落在她脚边。
一张海洋馆的票。
“…”
棠青捡起来抓在手里,心情微妙地看向骆青酌的座位,他在和董一羽说话,没发现她看他。
她把票叠成了一个小长条,重新塞进抽屉里。
还是不去了吧,不让路上遇到同学,又要说三道四的,尤其是那些大嘴巴,一会全班都知道了。
——
中考完的漫长暑假,爸爸妈妈给了棠青一笔钱,让她去和朋友好好放松放松,不过为了安危只允许在郁城玩。
疯玩了十几天的棠青终于累了,一回家就瘫到卧室里一动不动。
何珠兰看了眼时间,推开她房门:“走吧宝贝。”
“嗯?”
棠青睁眼疑惑,“去哪?”
“小酌没和你说吗?他们家要去宜北了,今天走。”何珠兰震惊这两个孩子的关系这么生疏到了这种地步。
今天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