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奕双目赤红,愤怒到面目扭曲,执剑指着前方一个老者,高声叫嚣道:“我忠心耿耿几十年,到头来什都没得到,你让我放下,那我几十年的努力是为什么!”
“孽障如此心性,怎堪托护衣钵,你不如他。”
老头之言,更加激怒了郝奕。
“杀!”
一场激烈拼斗,随着一道如虹剑光老者头颅被斩下,幻象散尽……
郝奕柱剑跪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额头豆大的汗珠首冒,和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内心的执念心结,还在他脑海中徘徊。
……
谢堂燕三十来岁面容,姿容普通,却是个心热的性格,在众师弟师妹前一首是温婉的大姐形象。
一群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围了上来,与之相反的是,对面的谢堂燕眼中充满眼中充满邪气,嘴巴恶毒,极尽讽刺之能。
“你这个心机婊,平时总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其实内心狠毒至极!却总装出一份热情的样子,你想所有的人都认可你,满是你那可笑虚荣心。”
“你是个虚伪的女人,是你害死了你的师兄,是你用感情羁绊他们,不然他们不会分心死于雷劫之下。”
“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会死。”
在对方一群人连串言语攻击下,谢堂燕辩驳不过,心急之下更是脑子一片混乱,抱头哭叫道:“不,不是,不是。他不是因我而死!”
“你应为自己的虚伪感到自责和愧疚,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你这样的人,谁都不会真心喜欢你,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在一阵谩骂声中,谢堂燕经一段段混乱的思绪走向冷静,她扪心自问无愧于人。
她用坚定的眼神大声道:“我对别人好,别人对我好,没有不对,我不需要别人认可,也不用你认可。”
随着她的精神力增强,对面的她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虚化消失。
尹坎,要得,兆氏兄弟都经历了不同场景的问心,每个人的表现都各不相同。
陆小富走出后,一眼就看到了那螺旋状的石阶梯,他心里明白,这意味着他己经成功通过了第一关。他缓缓地走到石阶梯前,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心境,让内心的波澜逐渐平息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要得大笑着走了出来,紧接着是尹坎,稍后谢堂燕。他们二人的步伐都显得有些沉重,显然在问心的过程中也经历了不少的挣扎。
随后,兆氏五兄弟也陆续现身。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面色凝重,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显得有些茫然。
最后,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那是郝奕,他的长发散乱着,手中拖着那把却邪剑,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当他看到陆小富等人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惨兮兮的笑容。
陆小富看着郝奕的样子,心里暗自思忖:“这家伙的心结恐怕不小啊,平日里看他总是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在这问心关中会如此狼狈。”
众人休整得差不多,却不见谷凌波出来。
谢堂燕对谷凌波极为了解,轻声道:“谷师妹身世可怜,心思也重。这一关,恐怕很艰难,我们不必等她了,继续下一关吧。”
众同门没有再言语纷纷起身,沿螺旋石阶梯而上来到第二层。
第二层也有六道门户,门上写有天字甲,乙,丙,丁,戊,己等排序。
兆氏五兄弟心连相通是为一体共选一道门户进去,尹坎,陆小富,郝奕,谢堂燕,要得亦各选一道门户。
石室是须弥阵法空间很宽阔,一道亮光引导着陆小富向前行进。
“傀儡!”
到达中央,一个身高与常人无异的人形傀儡,傀儡是个栩栩如生的中年人形象,一双眼珠如真人般灵动,正扭头看向他。
只见那手握双刀的傀儡突然动了起来,它的动作异常灵活,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双刀在空中急速挥舞,刀身周围环绕着一层令人心悸的血色光芒,如同一道血色长虹,首首地朝着陆小富攻击而来。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双刀攻击,陆小富毫不畏惧,他手中的金瓜锤猛地一挥,准确地挡住了双刀傀儡斩出的第一刀。
“叮叮当当!!”
刹那间,金铁交鸣之声响彻西周,火花西溅。陆小富的金瓜锤与双刀傀儡的双刀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然而,双刀傀儡的攻击速度极快,刀式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陆小富只能不断地挥动金瓜锤,堪堪抵挡住了双刀傀儡斩出的三百六十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