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得很有“教官”的派头,黑色战术背心绷出精悍的腰线,工装裤的裤腿塞进高帮军靴里,腰间那一排数据存储器和匕首挂得整整齐齐。
“我堂堂宾加,代号成员,二十岁的大好青年,”他咬着棒棒糖含糊抱怨,“居然沦落到在基地打杂……”
鹰司抬起头,刚想说“进门先敲门”,但看到进来的人时,话卡在喉咙里。
宾加抬起了头,扫射房间里看看有什么人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琴酒站在门口,眼睛很无所谓的撇了一眼,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孩,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怯生生地抓着哥哥的衣角。
宾加嘴里的棒棒糖“咔”一声被咬碎了。他迅速转回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短又硬的:
“哼。”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听见。
鹰司翻了个白眼:“不用管他。”
全程无视了那个玉米辫小学鸡的存在。
登记过程很顺利。鹰司调出档案,录入信息,打印身份卡。芥川兄妹安静地站在琴酒身后,像两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猫。
宾加一直背对着这边,但耳朵竖得老高,就听见一句。
………什么基地…gin你当年进来时也是十二岁,比他还瘦……”
这句话让宾加的脊背僵了一下。
十二岁。G基地。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基地分两派,一派是有背景的,一派是没背景的。宾加属于后者,组织培养但是没有代号成员给他担保,琴酒属于……哪派都不属于。
他孤立了所有人,或者说,所有人孤立了他。
宾加当时觉得这人很酷,想拉他入伙。结果被一句“不需要累赘”怼了回来。
现在想想还火大。后面就更火大了。这人简直太讨厌了,讨厌的不得了。
宾加咬咬牙:我一定要爬到他头上去!
“好了。”鹰司把身份卡递出去,“G-1073,G-1074。祝你们好运。”
琴酒接过卡片,转手递给芥川龙之介。男孩的手指在触碰到卡片时微微颤抖,但握得很紧。
然后琴酒转身,离开。整个过程没看宾加一眼。
门关上的瞬间,宾加“啪”地把平板电脑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鹰司的柜台前。
“给我看看。”语气硬邦邦的。
鹰司头也不抬:“看什么。”
“刚才那俩小孩的档案。”
“你权限不够。”
“我是教官!”宾加拍桌子,“我有权评估新学员的潜力!”